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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比例應該要提高到65趴 之我淺見


這個論點本身並不是啥新鮮事,有的人同意,當然有的人反對,當然這是個人意見的表達,是沒有所謂的對或錯的。我是屬於贊同的一方,而這篇文章,只是在說明<我為什麼贊成>,僅此而已。


就我觀察,最早提出這種論點的人是中山大學的余光中教授,他在幾年前就提出了,而且一直以此主張。


當然,一些反對者也以余教授當箭靶;甚至以<鄉愁四韻或鄉愁(這是完全不同的兩首詩,雖然兩首都有譜成歌,鄉愁四韻還分別由楊弦以及羅大佑譜過兩次)>裡的長江、海棠、海峽、臘梅(台灣屬於亞熱帶,不太有這種東西)……
為武器,批判余教授<在台灣住了那麼久,還<不愛台灣>……>。我認為這是一種很嚴重的指控。


基本上我認為以<愛不愛台灣>指控一個人,是極為膚淺的作法。每個人價值觀不同,有的人以<愛台灣>為最高指導原則,但有的人看到更高層面的東西,比如<真理(舉例)>。這是每個人的價值觀,是無法用來批判正確與否,但是,這種比較便產生了文化層面上的問題。這個<文化層面>,詳在下下述。


我看了一下反對者的論述,我認為他們大抵把<提高文言文閱讀程度(我把<文言文比例要提高到
65趴>這樣解釋)>和<親中>兩點搞混了。換句話說,我無法同意<文言文比例要提高到65趴>,就是<親中>。


我認為,語言只是一項工具、一樣技能,儘管早期KMT獨大(當年我們的公民課本,還特別創了一個名詞<一黨獨大制>、以別於諸如二戰納粹或現在中國共產黨的<一黨專政制>)時代學校有類似<講方言罰五塊(現在如果提到這個,是很容易暴露你的年紀的)>的打壓,這點我認為是絕對的萬惡;但以時代現今而言,語言本身並沒有所謂的政治性。


語言是一種工具,多會一種語言,最基本的:你可能在工作會比較吃香得心應手(我們常常在工作徵人欄上看到類似<諳英日文聽說讀寫>等等的職場要求);即使現在工作上用不到,但是多會一種語言,起碼可以從媒體或網路上,獲得第一手資訊,而不是經過別人翻譯安排後,所刻意要讓你看見且引導你思考方向的資訊(最好的例子是一兩週前<諾貝爾經濟獎不是諾貝爾經濟獎>的報導;現行的諾貝爾經濟獎並不是當初諾貝爾本人的遺願,而是在諾貝爾死後很久由瑞典官方創立出來的;你是不是長久以來一直以為諾貝爾經濟獎就是諾貝爾獎呢?老實說,我是的。但是要是我精通瑞典文字,我就是第一手資訊,而不是被翻譯名詞牽著走了)。等你在工作或日常生活用得到再來學,這時已經來不及了。我想這一點應該大家都不太會有異議的。


我的家族打從我阿祖起(甚至更早,族譜上記載我的阿祖輩的是福建漳州移民;起碼清末戊戌年發生(沒錯,光緒康梁戊戌變法的那一年)的舊濁水溪的大水災在我家的族譜裡已有記載)就住在台灣彰化二林的鄉下,世代務農,不是戰後來台的新移民或者甚至是所謂的外省第二代;時代久遠,我無法得知我阿祖離鄉背景<獨在異鄉為異客>的心境,但我想如果我是戰後來台的新移民,會有思念故鄉的情緒,這點我將心比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所以當我在讀一些前輩外省(比如白先勇、余光中、席慕蓉、潘希珍(琦君)、林海音……;很抱歉我用<外省>這個詞,但這絕不是啥狗屁情結,僅做個區別,只是我單純現在此時此點想不到更好的詞而已)作家的作品時,會發現文中有很濃烈的思鄉情結,這些都可以理解,而且完全不會有任何所謂的反感。


只是他們的;正如余教授一樣,這個<家鄉>剛剛好叫做<中國>;這點絕對無法苛責。


時代下就是如此。我認為,當你在閱讀一本什麼書籍時,你應該<假如你是>書中主角、甚至假如你是作者,並從文字中揣測作者所想表達的:寫作的心境、想法與修辭,這才是最可貴的;而不會是作者所使用的語言、作者的種族或政治立場吧。


閱讀文學作品需要帶點想像與浪漫,不能一味自以為理性;不然當你失戀的時候閱讀聶魯達<愛的
14行詩>你絕對不能苟同聶魯達對愛情的詠嘆調,或者沒事閱讀馬奎斯<百年孤寂>,甚至法蘭茲卡夫卡的<蛻變>或<流刑地>……人睡一覺醒來會變成一隻大蟲?這顯然是狗屁有違科學常理……


我認為<文言文>的閱讀與寫作是一種很基本的中文素養,這點無分所謂的中國情結或台灣情結。余教授寫<鄉愁四韻>,但他也寫<春天從高雄開始>呀!這頂帽子扣的很沉重。


而<文言文>和<白話文>的差別,這是一種文化層面的差別。打從五四推展白話文起,白話文的推展與使用已經到了比明清章回小說更淺顯的庶民境界,而卓然成家,和文言文分道揚鏢了。


但,白話文,真的就能COVER一切了嗎?我認為這是未必的。我先前有講,這是一個文化層次的問題:你看得懂文言文,那你通常一定看得懂白話文;換句話說,你自認看得懂白話文,我想你未必看得懂文言文;這就是我說的<文化層次面>。而這樣的文言白話之差異,對一個學習者所花費的成本來說,其實比例相差很大:我可能花百分之五的學習時間就足以應付我生活上用在白話文方面的所需;但是我必須花費百分之95的成本在文言文的研習上,才會通曉如何以文言文接收與表達各項資訊;而文言文在生活與工作上的平均使用率,可能只有百分之五或甚至更少。


這比例以及誤謬就好比做生意:你要花百分之90的時間與精神,去和只佔百分之10的澳客週旋;但是其餘百分之90的好客人,卻只需要花你百分之10的時間就行。我用這樣的例子舉例你一定懂。


文言文只是一樣工具,就像所有語言一樣,語言也只是一樣工具。而我們研習這項工具,僅只是為了日後不會有<書用到時方恨少>之憾,即使在某些機率下,有些人終其一生,在工作與生活上,永遠不會用到文言文,這也是有可能的。


我大一國文三修,人家念一年,我念了三年。我不敢說因為我念三年,是別人的三倍,所以我的文言文能力會比別人好。


我不敢說文言文比較<高尚>,但是看得懂文言文甚至會用,會讓生活中多很多樂趣。我舉個例子:當我在撰寫<啞束社考證>一文時,我參考很多文獻:稗海記遊,諸羅縣誌,台灣府誌,東番記
……等等一堆書籍,而這些書籍都是用文言文所撰寫。看得懂這些文言書籍,確實讓我多了很多樂趣。


當然你可以說:我又不考証啞束社,會不會文言文,根本與我無關
……


這是事實,但是,我也請你把<文言文>換成<微積分>替代看看。當然有的人會用得到,但我不相信每個人在生活或工作中都會用到微積分(我是商學院的,我大一有修過微積分,但是我承認在我畢業後至今,我在生活上從沒用過微積分,直到現在,我甚至連積分的那個拉長的S型符號怎麼唸我都忘記了),但是每個學院(文學院或外語學院可能例外),幾乎都會開微積分的課程;這是一樣的道理。


在我的心目中,<中文>就只有分簡體中文與繁體中文之分;而繁簡之分也只有word裡<工具/語言/繁簡轉換>一個指令而已。我曾下過一點點功夫研究過簡體中文;而所謂的<下過功夫>也只不過是花個不到100塊錢去書店買本<繁簡轉換手冊>,再花點時間研讀一下而已。我不敢說簡體字我能隨心所欲書寫,但是要<看得懂>是沒有問題的。現在中國進來的書籍越來越多,<看得懂>中國簡體文字,不管是網頁或者實體圖書,看得懂<簡體中文>確實給了我很大的方便。


文言文就好比簡體中文,<文言文>是一種基本的文學素養與能力,你不見得常常會用得到,但是用得到的時候你會接收與表達,差別從此由判。




─────────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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